感激还是感恩?对报偿功能系统的概念综述与建议外文翻译资料

 2022-12-27 19:56:04

感激还是感恩?对报偿功能系统的概念综述与建议

Reuben D. Rusk bull; Dianne A. Vella-Brodrick bull; Lea Waters

摘要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感恩和感激对安乐和幸福很重要。然而,迄今为止的研究一直因对这些结构本质的定义不够清晰而受阻。本文回顾了已有的文献,并对感恩与感激之间的区别进行了论证。虽然感恩和感激都是报偿功能的类型,都涉及到利益评估,但只有后者涉及到感知主体。一系列涉及感激和感恩的触发因素、调节因素、动机和行为过程都有个大概轮廓,并且它们之间的差异也均被突出。从这个角度来看,有人认为报偿功能完全可以用一个复杂的动态系统来表示,这个动态系统中有着多种交互过程。这些过程有些是感恩和感激共有的,有些却为各自所独有。本研究对报偿功能的建议概念涵盖了注意、认知、情感、动机和社会行为的各个方面,整合了文献中关于感恩和感激所涉及到的各种方法。本研究建议将感恩倾向理解为一个有着复杂的系统的特色化自我强化模式。本文还强调需要更加独立地测量感激和感恩,并从定性和定量两方面确定这两种结构对幸福的不同贡献。

关键词 感激 感恩 幸福感 安乐感 积极心理学 复杂动态系统

1 引言

感激是哲学和神学领域里的一个古老的课题。最近,感恩已经成为社会学和心理学的一个研究课题,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提到感恩的出版物数量呈指数级增长(Rusk and Waters 2013)。仅在过去的5年里,所发表的关于感恩的实证研究总数已超过164项,它们都来自不同的学科。

关于感恩的心理学研究已经探索了它对个人、二人、团体和组织的各种相关、原因和结果。例如,感恩已被证明能提高幸福感(Emmons and McCullough, 2003)。它与积极情感以及自尊(Kashdan et al. 2006)、生活满意度(Wood et al. 2008)和更强的人际关系(Algoe et al. 2008)相关。感恩还能降低压力和抑郁水平(Wood et al. 2008, 2010)。在组织中,感恩与更高的个人成就(Lanham et al. 2012)、更高的工作满意度(Waters 2012)、工作幸福感(Waters and Stokes 2015)和更低的倦怠(Chan 2011)相关。感恩研究的详细回顾,见Watkins(2014)。

感恩的概念几十年来一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Nelson 2009; Weiss 1985; Wood et al. 2010),给研究带来了较大的挑战(Lambert et al. 2009)。因此,学者们明确提出需要对该主题进行更清晰的概念界定(e.g. Gulliford et al. 2013)。

为了满足这一需求,本文旨在强调对感激与感恩进行区分的潜在重要性,以及采用复杂动态系统方法来处理这些现象的效用。感激将作为利益评估的一种特殊形式,并与一套被称为感恩的利益评估体系进行区别。在这里,“报偿功能”一词将泛指感激和感恩之情。本文认为,这种区别(1)在概念层面上是有用的,(2)能得到现有文献的支持,(3)具有现实意义。

2 文献来源

为了回顾关于感激和感恩的现有文献,通过数据库结合向后和向前的搜索方法对相关研究进行检索,如图1所示。我们在ProQuest数据库中搜索了所有年份中以英文撰写的有关感激、感激和感谢的学术的、经过同行评议的文章。该搜索是在2014年8月7日使用以下搜索字符串进行的:“[IF(grateful OR gratefulness OR thankfulness) OR SU(gratitude OR gratefulness OR thankfulness)] AND PEER(yes) AND SCHOL(yes) AND LA(English).”这次搜索确定了864个不同的结果。然后检查这些文章的标题和摘要,以过滤掉那些正式表达对特定人物的感激之情的文章。总共有301篇专门研究感激和/或感恩的文章通过这次搜索被识别出来。由于综述的理论性质,没有采用额外的排除标准,以保持广泛的理论范围。向前搜索关键综述文章的引用,向后搜索其中相关的参考文献,会产生97个额外的相关记录,包括18本书的章节和两卷编辑过的书。因此,本综述包括理论部分、实证部分、实验室研究、

图1 收集相关文献方法总结

现场研究和来自心理学、社会学和哲学的文献综述。作者对这398篇文献进行了分析,并使用演绎技术对文献中讨论的两个概念进行了区分:感激和感恩之情。

3 区分感恩之情和感激

Rosenberg(1998)对感恩的三个时间框架进行了研究:状态、情绪以及特质或性情(McCullough et al. 2002; Watkins et al. 2003)。Rosenberg提出可以从这三个层次进行分析,这种区分在后续的很多研究中都得到了延续。本研究认为,如果状态、情绪和特质没有被清晰地概念化,可能会使感恩和感激的理论处理过于复杂。这些在时间尺度的分析将被概念化如下。状态将被视为独立的事件。要考虑在给定的时间框架内(例如,几分钟)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很明显,当这种可能性更高时,事件发生的频率会更高,而当这种可能性更低时,事件发生的频率会更低。特质被理解为这种可能性的长期平均值。情绪将被理解为高于或低于特质水平的对这种可能性的中期调节。因此,状态、情绪和特征被概念化为对同一潜在现象的不同时间视角,如图2所示。

在本论文中,重点在于理解与感恩之情相比,感激事件涉及哪些特定的认知、情感或行为过程。理解感激和感恩的这些过程,将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影响它们可能性的因素,也就是影响情绪和性格的因素。本论文的其余部分将致力于达成这个目标,并将探索感恩和感激的触发因素、调解因素和影响。

为了区分感恩和感激,必须尽可能精确地定义这两种概念。按照Walker(1980)所使用的术语,感恩在这里被定义为对受益的评价,这种评价不涉及被感知的个人或实体 (例如,“我感谢温暖的阳光”)。另一方面,感激被定义为一种对受益的评价,这种评价与对其他人或实体的感知密切相关(例如,“我感谢约翰,因为他帮助做了家务。”)。以这种方式定义这两个术语的好处将在本文的其余部分中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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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事件(状态)、情绪和性情(特质)之间关系的说明。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在上面的图中表示,而事件发生的情况在下面的图中用竖线表示

在心理学中,研究人员似乎采用了三种宽泛的方法来处理感恩和感激:(1)只关注感激;(2)将感恩和感激视为一个整体概念;或者(3)把它们区别对待。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方法,它尝试明确地关注感激而不是感恩之情(e.g. Chen et al. 2012; Fredrickson 2004; Kashdan et al. 2006; Kubacka et al. 2011)。然而,很多关于感恩的研究也无意中混淆了感激和感恩之情。

当回顾心理学文献中用于测量感激的现有工具时,这个问题很明显。其中最常见的是McCullough等人(2002)开发的GQ-6测试和修订后的感激、感谢和怨恨测试(GRAT-R; Thomas and Watkins 2003; Watkins et al. 2003)。另外还有三种量表被开发了:Adler和Fagley(2005)的赞赏量表(AI)、优势行动价值问卷的感激分量表(VIA-IS);以及McCullough等人(2002)使用的简短感恩形容词清单(GAC)。

Gulliford等人(2013)和Lambert等人(2009)注意到,在现有的量表中,一些条目似乎与感恩有关,而另一些条目则与感激有关。例如,在GQ-6中,一个以感恩为导向的题目是“我生活中有那么多需要感谢的事情”,而同一维度的一个以感激为导向的题目是“我感恩各种各样的人”。同样地,GRAT-R也包含一些以感恩为导向的内容(例如:“我真的很喜欢hellip;hellip;”) 以及以感激为导向的东西(例如:“在我的一生中,很多给了我宝贵的智慧,这对我的成功很重要。”)。AI表面上衡量感恩之情,但Watkins(2014)指出,很难看出它的题目衡量的东西与GQ-6和GRAT-R量表有什么不同。这个量表也包括以感恩为导向的内容(例如,“我反思到自己活着是多么幸运。”)和以感激为导向的内容(例如,“当人们为我竭尽所能时,我会表示感谢。”)。现有量表中感恩与感激的混淆,使得迄今为止的实证研究难以确定是感激与幸福的结果相关,还是感恩之情与幸福相关。

第二种方法将感恩和感激作为一个整体来对待。该方法是Wood等人(2008)在对现有量表进行因素分析的基础上提出的。这种包容性的观点也被Lambert和Fincham(2011)以及Sansone和Sansone(2010)等人采纳。一些哲学家也将感恩之情划入感激的范围内 (e.g. Bardsley 2013)。虽然单因素模型可能在统计上适合使用现有工具的测量,但这种方法放弃了洞察感恩和感激的潜在不同机制的工作。

第三种方法是将感恩和感激作为一个高阶概念的不同变种来对待。这两个变种之间的区别已经讨论了几十年(e.g. Walker 1980),但是并没有就所用的术语达成共识。例如,Gulliford等人(2013)通过将感恩称为“二元感激”,将感激称为“三元感激”来区分它们,并注意到这两种分类之间的“家族相似性”。Lambert等人(2009)将前者称为“泛化感激”,将后者称为“受益触发感激”。Rosmarin等人(2011)将感恩称为“一般感恩”,而不是“感激”。从哲学角度来看,McAleer(2012)用“命题式感激”来表达感恩,用“目标式感激”来表达感激。另一方面,Carr(2013)通过引用“捐助人情况”来区分这两者。不管使用的具体术语是什么,所有这些学者都认为感恩和感激可以被视为报偿功能的不同种类。然而,对于这两种不同概念的不同触发因素、调节因素和影响的心理学探索至今还没有进行。

为什么在心理学研究中区分感恩和感激是重要的,这一点很少有人关注。本研究认为,这种区别对于理解它们各自增强幸福感的潜在不同机制是必要的。将它们视为不同但相关的报偿功能类型,就会认识到感恩和感激所共有的共同过程和情感后果(即家庭关系概念)。同时,也能概述感恩与感激在产生原因、动机和社会后果方面的本质区别。

在事件时间维度上,报偿功能的五个主要方面(包括感恩和感激)可以被考虑:(1)核心过程(受益评估),(2)可能的替代情境,(3)可能的评估主体,(4)他人的参与,(5)他们的动机后果,(6)他们的行为后果。当考虑到这五个方面时,感恩和感激之间重要的相似点和不同点就变得清晰起来,总结在表1中。现在将更详细地讨论这些方面,提供迄今为止进行的实证工作的分析,其中感恩和感激之间的区别是重叠的。

4 感恩和感激的原因

要理解感恩与感激的区别,必须考虑两者所涉及的基本过程。本文认为,这一基本过程就是受益评价。虽然感恩和感激都涉及这个基本过程,但它们所涉及的受益类型不同。本节将讨论这些受益评估,以明确产生感激和感恩之情的不同原因。

4.1 核心过程(受益评估)

受益评估是感恩和感激概念的基础(e.g. Emmons and McCullough 2004; Watkins 2014; Wood et al. 2010)。事实上,很难想象任何形式的感恩或感激不涉及对受益的评估,而且研究已经表明了这些评估的重要性(e.g. Kashdan et al. 2009; Wood et al. 2008)。

那么,感恩和感激中的“受益”的本质是什么呢?感恩和感激都涉及到一种评价,即一个特定的、真实的情境比一个可替代情境更有价值。Wood等(2011)将这一观点称为感激相对性假说。这里所说的情境指的是任何一种特定的情况。情境必须是过去、现在或(预期的)未来的真实情境,才能让个体体验到感恩或感激之情,而不是假设情境。这个人可能清楚也可能不清楚正在进行的比较。然而,与参考或其他选择进行比较在概念上是评价受益的必要部分,因为受益的概念本身就意味着与其他选择有积极的差别。比较的存在也有助于区分感恩和感激与简单的享受或快乐,在简单的享受或快乐中,人们沉浸于情境而不会对它进行反思。

这些受益评估包括认知比较的观点得到了一些实验的支持。例如,Wood等人(2011)使用了一项有158名参与者参与的小型研究,发现对一次帮助的评价受到这次帮助与人们受到的其他帮助相较如何的影响。尽管这些认知比较很重要,但学者们对于替代物需要拥有哪些属性才能产生感激持有不同的观点(Gulliford et al. 2013)。Lambert等人(2009)和Morgan等人(2014)的原型分析表明,感激的世俗概念跨越了一系列情境和比较,比心理学家通常采用的相对狭窄的概念更为宽泛。例如,当人们想到人际关系,逆境带来的利益,或者他们因拥有而感到荣幸的东西时,他们会心存感激。

如表1所列,收益评价所涉及的备选情境的类型可以属于至少五个类别之一。(1)可以考虑一个人以前的情况,这就产生了对受益的刻板印象。(2)可以考虑预期的情况。预期受益比意外受益产生的感激感更少(Watkins 2014)。例如,Unsworth等人(2010)发现在高信任的导师-研究生关系中,对受益的期望更高,有益的行为相较于低信任关系中产生的感激感更少。(3)缺少或缺失的情况可以作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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