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幸福的因素:绝对收入,相对收入还是预期收入?
Hsiao-Chien Tsui台湾国立中正大学
摘要:本研究基于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的影响,探讨了收入增加不能提高幸福感的原因。本研究以19991年至2002年台湾社会变迁调查结果为基础,运用有序probit模型进行分析。研究结果显示,台湾民众对绝对收入的增加感到更快乐。然而,边际效应正在减少。此外,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也符合预期,说明人们的幸福感不仅与绝对收入有关,而且与社会平均收入和预期收入密切相关。
关键词:幸福;绝对收入;相对收入;预期收入
- 引言
19世纪初,一些研究者将“效用原则”设为“最大幸福原则”,认为人们的行为应该关注“最大效用”,从而导致未来的“功利主义”。福利经济学的命题是基于“收入”和“幸福”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因此,收入越高,人们就会越幸福;收入越低,人们就越不快乐。收入是消费活动的一个重要因素,因此,经济学家把经济增长视为讨论公共政策的一个关键指标。许多文献表明,收入增加提高了人们的幸福感(Ferrer-i-Carbonell,2005;Hagertyamp;Veenhoven,2003)。
然而,这种关系是持久的吗?Eaeterlin(1974)是最早提出这个问题的学者。他指出,富裕国家的人并不快乐。收入和幸福之间应该存在正相关关系。然而,在实践中却没有看到这一点,因为经济增长并不等于社会福利。因此,人们不一定对经济增长更满意。在文学中,这种现象也被称为“Eaeterlin悖论”。Sen(1993)还强调,生活质量和满意度不能仅仅靠收入和经济增长来提高。研究表明,在许多发达国家,如美国、英国或日本,人均收入是50年前的两倍,然而人们却不那么快乐(Blanchfloweramp;Oswald,2004;Layard,2005;Oswald,1997)。研究结果表明,对大多数人来说,收入的增加不一定能提高幸福感。
为什么收入的增加不能带来同等程度的幸福感的提高?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是,人们比较自己和别人,绝对收入水平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一个人相对于其他人的地位(Freyamp;Stutzer,2002;Stutzer,2004)。关键因素是指收入的相对减少,或“相对收入效应”。之前收入和幸福之间的正相关关系是基于“绝对收入”的概念。“当其他条件不变,人们的收入增长速度不如总体收入增长速度时,人们通常会不那么快乐。”相对收入的增加意味着社会更加富裕。当一个人的绝对收入是固定的,他会因为相对减少的收入而不快乐。因此,尽管绝对收入的增加提高了人们的幸福感,但社会总体收入的增加降低了幸福感(Eaeterlin,1995)。相当多的文献在包含相对收入的影响后,包含了类似的陈述(Dean,2007;Dieneramp;Oishi,2000;Hagertyamp;Veenhoven,2003;Taoamp;Chiu,2009;Tsouamp;Liu,2001)。研究结果不仅清晰地区分了绝对收入和相对收入对幸福感的影响,而且更具体地阐述了“Eaeterlin悖论”现象。
除了相对收入效应,“预期收入效应”也是影响人们幸福感的关键因素。如果相对收入是指与他人之间的比较,那么预期收入是指人与具有相似条件的人之间的比较。人们希望他们的收入与他们的条件相符。这种期望取决于社会中具有类似客观条件的人的收入。预期收入效应是指人们的预期收入高于实际收入时,实际收入的增加不一定会增加幸福感。人们不会仅仅满足于实际收入的增加。他们的满意度取决于实际收入和预期收入之间的差距。因此,当实际收入低于预期收入时,人们的幸福感就会降低;相反,当实际收入高于预期收入时,人们会更幸福。然而,Frey和Stutzer(2002,第4章)指出,与相对收入相比,预期收入对幸福感的影响和解释力不显著。
有关台湾民众幸福感的研究很少。最早的研究是Tsou和Liu(2001)利用1994年台湾社会变迁调查和人力利用调查的基本信息,探讨了人们生活满意度的影响因素。研究结果不仅表明相对收入与幸福感呈负相关,而且表明已婚人士或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对生活更满意。失业的人不那么快乐。Tao(2005)在1999年和2000年的家庭动态面板研究的基础上探讨了收入和子女对婚姻幸福的影响,并证明婚姻幸福可以随着家庭收入的增加而提高。但当收入达到一定水平时,收入与婚姻幸福感的相关性不显著。婚姻年限和子女数量对婚姻幸福感也有显著正向影响。
本研究再次检视台湾民众目前的幸福感,以及收入(绝对收入、相对收入、预期收入)与幸福感的关系。本研究首先针对1999-2002年台湾社会变迁调查中所反映的幸福感变化,建构相对收入与预期收入的衡量标准。然后用有序probit模型验证和澄清收入和幸福之间的关系,特别是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对幸福的影响以及它们如何影响幸福水平。除了收入相关的因素外,年龄、性别、婚姻、宗教和国家制度等其他因素也会影响人们的幸福感。本研究除了分析收入相关变量对幸福感形成的影响外,还探讨了性别、婚姻状况、受教育程度、宗教信仰、职业等因素对幸福感的影响。最后,对主要研究结果进行整理,并提出政策建议。
- 方法
本研究使用有序probit模型是一种特别有用和信息丰富的方法,用于理解幸福感或具有多种选择的其他定性变量,如偏好(显著的偏爱、偏爱、不喜欢)、调查(非常满意、满意和不满意)、技术水平(高、正常和低)。当因变量有两个以上的值,但是这些值有一个自然的顺序,就像在调查响应中常见的那样,有序probit模型通常是合适的。与单变量或双变量技术不同,有序probit模型考虑了解释变量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变量的边际效应和统计显著性可以说明不同因素和因素组合对幸福水平的影响程度。在这里,有序probit模型捕捉到了不同幸福水平之间质量差异。
从台湾社会变迁调查为资料,探讨台湾民众收入对幸福感的影响。在这个调查问卷中,幸福的程度从不幸福被划分为非常幸福。幸福的因素如下:
HAP*it= Xbeta; εit .
HAP*是一个估计顺序响应变量。因为实际的HAP*不能观察到,它只能显示参与者的顺序反应(不开心,快乐,很高兴)。数据的年份用t表示,i是个体。X是除误差外的解释变量向量,包括两类。第一类是与收入有关的因素,如绝对收入、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解释变量),另一类是个体的属性以及个体幸福水平的经济和社会变量,如性别、年龄、婚姻状况、教育水平、宗教、职业等。Beta;是幸福的回归指数。ε包括其他因素无法观察和研究人员假定εi |X sim;N(0, 1)。
因为我们无法观察到实际的幸福水平HAP*,我们从问卷结果间接计算关系如下:
参数rho;k是一个未知参数,可以视为幸福水平的阈值参数。在这里,我们假设rho;1=0和rho;2=rho;。模型表明,幸福水平的差异与序数关系由可衡量的因素阐述了X和不可被观测到的ε。幸福水平的样本只提到三个间隔尺度(0,1,2)。然而,事实上,幸福HAP*不是一个区间的概念。使用阈值rho;,本研究进一步量化间隔和序数HAP,使之转化为实际的幸福水平。因此,本研究通过基于收入和个体属性的回归分析,论证了不同幸福水平的人i的选择概率,如下图所示:
Phi;(·) 是正常的堆积密度函数,因为概率是正的0 lt; rho;。这项研究估计变量参数beta;和阈值使用最大似然方法rho;与一致性、效率和渐进正态性。
从概率回归变量中获得的参数通常不是回归系数,而是变量的边际效应。因此,除了估计参数外,本研究还考虑了幸福因子的边际变化概率。在一个有序的不同幸福水平的probit模型中,回归估计的边际效应如下:
Phi;(·)是一个正态分布的概率密度函数。本研究从边际效应出发,测量不同幸福水平下各解释变量(xk)单位变化对幸福感的影响。解释变量的边际效应之和为0。因此,当一个解释变量对一个幸福水平的影响更显著时,解释变量相对于其他幸福水平的贡献概率更低。
运用上述方法,本研究探讨了收入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因此,在本文接下来的章节中,研究者不仅探讨了绝对收入、相对收入、预期收入、其他个人特质、经济社会地位等解释变量对幸福感的影响,还探讨了这些变量的边际效应。
三、数据
本研究的数据是来自台湾社会变迁调查人文和社会科学研究中心的中央研究院根据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的授权。具体来说,我们使用了1999年问卷调查2,2000年问卷调查1,2001年问卷调查2和2002年关于性别问卷调查2的结果。最初有7920个样品。在剔除诸如幸福水平、教育水平、婚姻状况、宗教信仰、收入和职业(缺失的价值观)等变量以及诸如士兵、家庭主妇、学生和失业者等目标之后,研究者获得了4942个有用的样本。
最初的问卷问题是关于个人对生活的主观感受:“一般来说,你对自己的生活满意吗?”答案包括“不快乐”、“快乐”和“非常快乐”三个层次。幸福水平由0、1和2表示。根据表1中变量的统计,在这4年中,台湾人的平均幸福水平是1.13,这意味着他们是“幸福的”。与收入相关的问题是,“你的平均月收入是多少?”收入的选择取决于参与者的平均水平。平均收入大约是新台币39000元。大部分受访者的月收入在新台币20000元至30000元之间,平均年龄为40.52岁。最小的19岁,最大的85岁。
本研究以受教育年限为教育水平:小学(6年)、初中(9年)、高中(12年)、两年制学院(14年)、大学(16年)、研究生院(18年)。大部分参与者高中毕业,平均受教育年限为11.25年。在性别差异、婚姻状况、宗教信仰方面,研究者基于虚拟变量,将男性、已婚人士、信教人士分别作为1和0.本研究还包括行业和职业以及其他变量来分析它们对幸福感的影响。变量的定义和内容见表2。
由于本研究探讨了收入变化对幸福感的影响,我们概述了收入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为了进行比较,我们将1999年至2002年的样本分为三组:高收入、中等收入和低收入。高收入定义为新台币七万五千元以上(含新台币七万元);中等收入为新台币25000元至65000元(包括新台币20000元以上及新台币70000元以下);低收入者指不足新台币一万五千元。
表3显示了1999年至2002年间幸福感与收入的关系。快乐的人比不快乐和非常快乐的人的比例要高,而感到不快乐的人的比例最低。同期平均HAP结果显示,1999年高收入、中收入和低收入分别为1.252、1.135和1.01,2001年为1.098、1.044和0.994,2002年为1.418、1.368和1.184。收入高的人比收入低的人更幸福。为了详细检验收入和幸福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了独立卡方检验。卡方检验统计数据是20.28,27.28,10.71和28.33,所有超过从1999年到2002年的临界值chi;42,0.05 = 9.49。这一发现意味着收入和幸福之间存在着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联系。
我们的初步分析发现收入和幸福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虽然这个结果符合直觉,但是根据不同的验证,组的选择标准是不同的。将序列变量转换为序数变量后,容易产生统计结果误差。因此,我们将收入分为绝对收入、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并使用有序probit回归模型对数据进行分析,以获得更详细的结果。
我们将问卷中的收入作为绝对收入,然后估计人们的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相对收入是指一个人的收入与整个社会的收入之间的纵向比较。因此,其他收入可以分为“平均高收入”和“平均低收入”。以个人i为例,个人i的平均高收入是指收入高于个人i的其他人的平均收入,同样,i个人的“平均低收入”是指收入低于i的其他人的平均收入,可以表示为:
w ̄ high 表示高收入的平均值和w ̄ low 表示较低的平均收入。在绝对收入固定的情况下,平均收入的增加意味着个人与他人之间的收入差距更大。这会降低幸福感。平均低收入的增加意味着一个人与他人之间的收入差距变小,这就降低了幸福水平。
最后,我们讨论了预期收入对幸福感的影响。期望收入是指人们根据条件期望收入。这种期望取决于社会中条件相似的人的收入。因此,本研究首先利用普通最小二乘估计收入方程,并根据回归结果推导出期望收入。除包括教育程度和年龄外,本研究基于人力资本理论在收入等式中包括性别、行业和职业。
方程如下:
在w是收入的自然对数,beta;0是一个常数,beta;, delta;和gamma;估计系数,年龄与收入之间存在非线性关系,因此年龄的影响还包括x的影响,性别(sex)、阶级(clasi)、产业(industry)是虚拟变量,教育程度不包含教育(edu=0),因此变量不取对数。表4为收入的回归结果,其中包括12个显著变量(常数)的系数估计结果。
随后,对数ln wcirc; 收入的计算基于回归结果和指数ln wcirc;,exp(ln wcirc;),需要计算wcirc;预期收入。
在回归结果中,除年龄的平方与收入呈负相关外,其他变量均对收入有正向影响。这表明收入随着年龄增加了。
然而,到了一定年龄后,收入就会下降。收入与年龄之间的非线性和反向U估计结果符合经济直觉。男人的收入也比女人高。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收入更高。在工业方面,与农业、林业、渔业、畜牧业相比,制造业、服务业、建筑业、水电、燃气等行业的收入人均较高(降序排列)。职业对收入的影响也很显著。与非技术人员相比,经理、专业人员、助理和职员的收入都更高(按降序排列)。
四、结果
表5给出了使用有序probit模型估计元素对幸福感影响的结果。表的第一列给出了除“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外的解释变量的系数。第三列显示了所有变量的效果,包括相对收入和预期收入对幸福感的影响。根据第一列,绝对收入的结果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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